赤稞

以何入关山

再来一次我的梦里吧
就今晚
我要冲进你怀里
闻一闻芬芳的春水

别处的天空总没有你的清透
别处的人们总没有你的温暖
让我难过又难忘
总是与你有关

每晚紧握的
那些爱的梦魇
那片浸满了我心有戚戚的土地
长醉
又长眠

我梦到一点钟的灭亡
清醒在五十九分
门开了

我不惧怕死亡与毁灭
因为我那双眼
看遍了你的光彩
血肉挖出来献给你
让你永存新颜

我的最后一晚
故乡啊
保佑我
好梦不醒
爱不难言

 

2018 我的王源

你十八岁了
在我忙忙碌碌不知所觉的时候,你悄无声息的长大了。
我还记得你十七岁的光景,关于当年那些辉煌的事物,你带着金色光点的十七岁。
可在这之后,我缺席了。
我忙着放浪形骸,忙着利欲熏心,忙着庸人自扰的这些时间里,你又成为什么样的人,拥有什么样的故事,我都补不全了。
我是真的为这个情形难过的。
我始终希望你是能做自己喜欢的事,唱自己喜欢的歌,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敢谈天说地滔滔不绝的那个王源。
人们对自己深爱的人事物都抱有奇妙的期待,期待自己无法拥有的东西和不敢拥有的东西能在他们身上出现,然而事实上彼此如何,实在没法说得清楚。
我在成为一个无聊的大人,为所谓充实奉献生命。很难说自己过得好不好,但我确实在想念那个...

{ 2018-11-08 /1 }
 

渡梦

梦里摔破的膝盖不会痛,吵架的人会和好
所以我才醒的那么早。
今年想说点什么呢。
我爱了你们好多年,最近总是信誓旦旦地要脱粉,理所当然地舍不得。
这是我看着,并和他们一同长大的男孩,谁会舍得离开呢。
最近总是睡不好,半夜凌晨会醒来辗转反侧,运气好的话还能偷个浮生半日,运气不好就只能睁着眼睛说瞎话了,像现在一样。
大概午夜的风想告诉我的,是做永不后悔的决定吧,如果曾经的决定让你后悔,就快点去挽回。
我们还年轻,还能丢脸当莽撞,还能不留遗憾地度过后半生。
我自己成为了一个平庸到有些低俗的人,幸好还不算无聊的大人。得到一张普通的入场券,船行何方依然让我战战兢兢。说过的“一定”变成了年少轻狂,不知道何时能如愿以偿。
人都...

{ 2018-07-18 /1 }
 

20171108王源生贺


十七岁的王源,你好呀。

这一年我悠悠晃晃,最终也不知道得失所向。过的好的时候心有戚戚,总觉得事物和人都是自己偷来的幸运,而过得不好就觉得理所当然,啊果然是这样我也只有资格这样,不过还是会心情低落又难过。

什么时候才能竭尽全力,
什么时候就能得偿所愿。

你过的好吗?其实我不太了解了。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你了。对你的爱意大概成了细水长流的地步,不会经常想念,但每次见你就更加爱你。

有时候想给别人看看我的小宝贝,翻了很久相册也只能找到以前的照片。

他们都夸你漂亮。

倾诉欲大概是我没办法摆脱的弱点,就像常常交浅言深一样令人厌恶。我恨不得全世界都喜欢你,又想把你藏在我的满心欢喜里不叫人看见...

{ 2017-11-07 /2 }
 

同归

  我想了想要说些什么,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我自己的话,已经很久不见你们了。最近认识了很喜欢的圈内妹子,如果早一年就好了啊,那样,就不会有孤身一人的难过了。或许现在会见你们更多一点。
  人际多有踩髙捧低,两面三刀是国际惯例。世界总是不美好的,可我却偏偏固执地想你们一生顺遂,没有磨难履历不够也罢,生活那么多可能性,用不着什么都经历。
  你们百岁无忧就行了,别的不求。
  我总是想把经历的事情写下来记在本子里,所以买了手帐胶带鼓励自己坚持,可每每提笔就无由来的烦躁,总感觉是在欺骗内心。我老是不能原谅自己,总觉得自己十恶不赦作恶多端,没法和每个人...

{ 2017-07-15 /3 }
 

希望爱你十年那天,仍旧一如既往

{ 2017-05-29 /1 /1 }

超喜欢你们。lofter就像神奇盒子一样,每过几天就有一点点喜欢送给我,真的真的很感动很感谢大家的支持,我我我会加油好好学习的!

Laceration:

《亲爱的读者,谢谢你们》
我想说的话,都在图里了
丑丑的,请不要嫌弃

开放转载(*'へ'*)转去外站的话标明来源和作者就好

微博也有发,在这里丢个地址

【韩叶】二见钟情

两年前写的,曾经其他号发过,(啊看自己以前写的文真的好羞耻啊好烂啊),在全职开播之际(已经播了)由于我的懒而不想写新的贺文(上一篇还是两年前当然懒)所以偷工减料发个坟吧23333
我来立个flag,周末写文。
谢谢大家看我唠叨【鞠躬】

我是觉得就老韩这种不爱说话的人脑内戏肯定很多,一开始这是个小清新,加一点少女韩文清(划掉),后来剧情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不服我管了,我只好忍痛割爱删了很多少女韩,不死心的留了一点点。

【拉个警戒线】out of character

没问题以下

 

韩文清第一次见到一叶之秋的时候,他和另一个叫秋木苏的玩家在一帮人的簇拥下吵吵闹闹向他走来。人群那么多,

{ 2017-04-07 /4 /65 }
 

【澄羡】 春晓


今天是个艳阳天。我从热情的船夫那得到了一大捧嫩生生的莲子,还带着刚摘下来的溪水。沿街叫卖的姑娘们扬着一把清脆的嗓子,将云梦的风情飘飘洋洋地撒进了湿热的暑气。
我用干净的衣摆圈起了这些个牙祭,吊儿郎当地将莲子剥皮去芯,嚼得满嘴生香。
然后我被一个人死死掐住了手腕。
莲子滚了一地。

小茶馆里的茶针粒粒竖起,竟是上等的好货色。
坐在我对面的人一身紫衣,眉眼间被想来久远的年岁沉淀出了深深的刻痕。虽然是个顶个风流的样貌,但他坐在那里就带出了久居高处的上位者气息,教人不敢放肆。
头发一根也没白,该是个修仙的,是宗主吧。我漫无目的地想,全然没把这位放在眼里。
人家要想捏死我,我连根头发丝儿也溜不出去,索性顺其自然了。...

{ 2017-02-27 /4 /68 }
 

闲话


        好比你把一个经常用的东西放在只有你知道的地方——不是什么秘密通道,但是别人不掘地三尺绝对找不到——但有一天你一摸,没有了,然后四下里一梭巡,发现它躺在依旧不为人知的角落,却不是你千百年来触手可及的温度了。
        我厌恶仪式感,这就如同我不赞同年终奖金和辞职报告除了金钱的区别之外有什么值得激动人心的地方,人活着和化学试剂并没有什么区别,等待你的我的谁的手来叮当作响地给你加一些你不明白也不想要的添加剂。但同时我又有极端的完美主义在骨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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